李余很是郑重地对闻鹫说了声:“对不起。”
说完院子里又是一静,握着李余脚踝的闻鹫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没了?”
李余飞快接上一句:“你愿意原谅我吗?”
闻鹫看李余真的就是来道个歉的,只能主动问她:“你还想死吗?”
李余定定地看着闻鹫,片刻后摇头,说:“不了。”
闻鹫低头去看李余肿成馒头的脚踝,又问:“怎么不擦药?”
李余:“这儿的药酒味太难闻了,我迟点拿热毛巾敷一下,它自己会好的。”
闻鹫:“药酒呢?”
李余满脸不情愿地朝自己房间指了指:“就放在里头的桌子上。”
闻鹫放下李余的脚,起身去拿药酒来给她擦上。
温热的手掌带着药酒覆上脚踝,李余瑟缩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闻鹫怕她把脚收回去,就用另一只手从下握住了她的脚掌。
李余双手撑在榻上,视线根本不知道往哪放好,索性说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谁知她那破嘴不中用,磨蹭半天竟问出句:“你之前说的那什么,喜欢我的话,还作数吗?”
李余说完就咬了咬唇,却并未把话收回,等着闻鹫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