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你躲了!”
闻鹫很是心虚地“嗯……”了一声。
李余十分介意地质问他:“为什么??”
闻鹫凑到李余耳边解释:“怕忍不住。”
荒郊野外的,连个热水都不好弄,要一个不小心擦枪走火了,他是没什么,就怕太委屈李余。
李余忘了每次回想自己在啵啵床上的表现都会感到无比羞耻,只觉得太久没做,自己也是想的,便红着耳朵表示自己也没这么娇气。
结果闻鹫还是不肯。
李余撇了撇嘴,嘟囔:“真没用。”
李余说这话的时候,马车上睡觉的李矜刚好醒了一下,又赶紧闭眼睡死过去。
第二天李矜回想昨夜听到的话,忍不住脑补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比如闻帅外强中干,又比如李余欲求不满,遂一时脑抽,感叹了一句:“先前那几个侍卫,没收可惜了。”
李余:“啥?”
李矜自顾自安慰李余:“不过没关系,京城也有不少青年才俊,等闻帅回北境,你要再收几个也来得及。”
李余一脸懵逼:“是什么让你认为我有闻鹫一个还不够,还要再找几个的?”
话落,马车车壁被人从外面敲了几下。
李矜掀起马车帘子,正对上闻鹫冷漠的双眼,吓得打了个冷颤,赶紧叫停马车,自动自觉地下车骑马,免得被闻鹫扔下马车。
李矜下车后,闻鹫又看向李余,李余赶忙保证:“我有你就够了,要别人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