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认得出他,娘亲就是想他死……
为什么?
李文谦丧失了思考能力,满脑子都是“为什么”三个字。
这边的动静闹得太大,花厅那边等候的萧若雪不顾下人阻拦,硬是闯了过来。
她抱住呆滞的李文谦,给他擦眼泪,并轻声安抚他:“不怕不怕,我们离开这,不怕啊……”
海溪看了萧若雪一眼,随即垂下眼,并未阻拦,由着萧若雪将李文谦带离了花园。
去到花厅,萧若雪将李文谦按倒椅子上,又是给他倒热水,又是握住他冰凉的小手哈气轻搓,还不停地说话安慰他,告诉他太子妃方才的言行只是一时糊涂,并非出自真心。
李文谦呆呆的,过了许久才回过神,看向萧若雪。
“殿下可好些了?”
萧若雪满是担忧地问了一句。
不等李文谦做出反应,管事太监跑了来,仔细为李文谦查看,确定李文谦毫发无损,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李文谦哑着嗓子问管事:“我娘她……怎么样了?”
见李文谦并未因方才的事情恐惧太子妃,还知道关心太子妃,管事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心疼:“太子妃无碍,回屋服下药,点上安神香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李文谦木木地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管事太监想要安慰李文谦,却不知该如何说起,这事他以前也没遇到过,根本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门房来报,说是东平侯来了。
萧若雪道:“应当是来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