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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李余一直都不太懂,古时候有炭,为什么就是没出现硬笔,自己上手一试,李余明白了。

脏啊。

炭确实能在纸上留色,但颜色的附着能力太差,不像墨似的干了就不怕蹭,沾得李余手上哪哪都是,往纸上一摸就是一块黑手印。

而且炭还很脆,用的时候非常容易碎,碎屑崩到纸面上,轻轻一拂又是一块污迹。

可见现代的炭笔和古代的炭条根本不是一回事。

以炭作笔不行,李余又生一计——她曾在某宝的推送里相中一款蘸水笔,材料不是玻璃而是竹子,竹子一头弄得像钢笔一样尖锐,上面还有一个小洞,小洞和笔尖尖端之间有一道直直的凹槽。

李余买来后试过,蘸墨水确实能用,就是笔触有点涩,但看起很好制作。

无聊到发霉的李余叫桂兰给她弄来一根小拇指粗细的细竹和一把小刀,然后就坐在亭子里削了一个下午,笔尖的洞还是拿绣花针一点点钻出来的。

做出竹笔,李余又弄了把戒尺比着画,来来回回费了好几张纸才把棋盘给画出来。

桂兰端着一碟用井水湃过的甜瓜走进亭子,视线在竹笔上停留了一小会儿,随即收回视线,问李余画的是什么。

李余叉腰:“棋盘。”

棋子就不另做了,直接拿围棋的棋子代替,反正这棋只有她和李文谦玩,不需要其他颜色的棋子。

忙活一下午,李余把画好的纸棋盘用镇纸压着,放在亭子里晾干墨迹,自己则回屋吃晚饭。

东宫大火之后,李余的伙食得到了明显的改善。

但随之而来的浪费问题也让李余那颗勤俭节约的小心脏隐隐作痛。

为此她和桂兰磨了许久,终于把十几道菜减成了五道,并且每一道分量都不多,刚好够她一餐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