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话。”
好容易将苏郁哄出门去,顾淮卿一抬眼,又望见坐的坦荡的顾绍祯,不由咦了声,问道“绍祯可还有事要说?”
顾绍祯拍了拍坛子,指着苏珍道,“送给父亲和小姨娘的礼物,祝你们长长久久,早生贵子。”
他起身,将折扇一打,勾起一抹纯良的笑,“父亲,鹿血酒,刺取鹿头角尖血,有强身健体之功效,多饮,多多益善也。”
门咣当合上,顾淮卿稍稍松了口气,苏珍便上去开了坛,好容易倒出一杯酒来,乖巧的送到顾淮卿跟前,仰面道。
“姑父,这酒真香。”
顾淮卿便浑身是气也撒不出了,他就着苏珍的手将酒一饮而净,又捏起她的下巴,迷离了双眼,“珍儿才是世间最香的东西。”
红帘帐下,翻云覆雨,暗香连连,一场旖旎。
☆、047
因粮食减收, 京中物价便悄悄的水涨船高起来。
索性当初人人惧怕的瘟疫没有盛行散播,温白景虽还在投放屠苏,这会儿却是极其小心, 尽量不让他人发觉。
并非他舍己为人, 品行高尚, 他只是有些不忍心,看着满城百姓因为战事平白受到牵连, 被瘟疫所累。
“哥哥, 这是谁送的题字。”温良良甫一进门, 便看见“日进斗金”四个大字, 挂在对面的墙上, 气势焱焱。
温白景从一堆账簿里抽出身来,抬眼见她, 便笑了笑,朝着斜对面努了努嘴,“紫金阁的老板,亲自送来的, 特意选了人声鼎沸的时候。”
温良良贴上前,看了又看,咦了声,“好大的手笔, 上面渡的是金粉,这纸也金贵的很。”
温白景一头扎进去,一边对账一边嗯了声, 不以为意道,“那日所有人都看见他拿着这卷轴进门,无一不称赞紫金阁的阔气胸襟,倒也忘了是谁栽赃我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