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女生压低声音,八卦道:“听说以前叶总就和时总关系好,他们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青梅竹马呢。”
“哦”周遭传来一阵暧|昧的起哄声。
“我还听说,以前叶总还向时总求过婚呢,不过时总好像拒绝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郎才女貌的,又门当户对,真是可惜了。”
“我怎么没听说过?假的吧。”有人立刻道。
“……”
“……”
叶清翎烦躁地皱起了眉,加快脚步迅速走开。
她清楚,叶天蝉朝时雨求婚的事情是真的。当时她十八岁,刚懵懵懂懂地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时雨。
叶天蝉突然向时雨求婚时,小叶清翎整个人都懵了,就算她把叶天蝉当做自己敬爱的兄长,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和时雨在一起。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确很适合。
时雨冷冽,叶天蝉温柔,性格上刚好互补。家产也不相上下,这几年他们更是相互扶持着,让两家公司的发展更上一层楼,配合无间。
那时,十八岁的叶清翎,第一次知道了刻骨铭心的酸楚是什么味道。
她不敢过问时雨的想法,只能提心吊胆地等,在时雨没有给出叶天蝉回复的那几天,她没有一天睡过好觉,一闭上眼,就看见他们的婚礼。
好在最后,时雨没有答应叶天蝉的求婚。
叶清翎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
“小叶!”张依看见叶清翎,招了招手,快步走过来,“你去哪儿啦?我正找你呢,时总和叶总在小会议室里等你呢,快过去吧。”
叶清翎浑噩地点点头。
她想起今天在休息室中,时雨对她说的那些话,心脏又是一阵钝痛,本能地抗拒与时雨见面。可是身体却像不受控制似的,一步步走向小会议室的方向。
时雨就像是磁铁,而她是磁石,无论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顺从着无可抗拒的吸引力,回到她的面前。
小会议室的门是虚掩着,周围没有一个人,很安静。
叶清翎才走近,就听见里边聊天的声音。
首先是时雨的笑声——也不知道叶天蝉说了些什么,竟然把她逗得埋头轻笑,笑得那么温柔。
叶清翎透过门缝,看见了时雨的笑颜,她笑起来很美,像是洁白无瑕的冰山雪莲绽放的那一瞬间。可是……叶清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她这么轻松地笑了。
就好像,今天中午的事情,对时雨来说根本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