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年三十浪到多晚,大清早的一家人得一起吃个早饭。
“瞧瞧你这幅昏昏欲睡的样子,一点精神气都没有,能不能学学你哥顾霭。”顾妈妈往女儿脸上糊了一张洗脸巾。“把自己整清醒点,等会一大家子都要见面呢。”
“我哥他通宵不睡觉,等会就反弹了!下午他肯定困成狗。就会在众人面前丧失光环。”顾晴嘀嘀咕咕。
顾妈妈一听女儿这么说,狐疑的问,“顾霭晚上干啥去了,一宿不睡?”
“没干啥,就是等个早上七点钟。”顾霭回答。
“行吧,等会维持好形象知道吧,要有朝气。”
“知道了妈。”
“也不知道你初四多大事就要走。你爷爷肯定不高兴,等会哄着点他知道不?”顾妈妈还在叮嘱。
“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顾霭点头。
牙刷到一半的顾晴从屋里探头,嘀嘀咕咕,“我哥他……初四要去追对象呢!爷爷听了保准高兴!”
顾妈妈一愣,“啥?我儿子脱单了?”
顾霭放下手机,“正在脱单的路上了,别急。”
“谁家的姑娘呀?唉,或者是谁家的小伙子?你们电竞圈都没有几个姑娘。你爷爷差点都想给你物色几个男朋友了!”顾妈妈小声的说现在社会开放,孩子性取向倒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成家立业,有个定性。
“太夸张了啊……我也没有那么老吧,我今年也就二十一。”
“马上就二十二了!虚岁算起来快二十三,还当自己是小孩啊?!当年早恋高峰期时代,我都一次都没抓着你,你肯定是没有谈过,大家都担心你无情无欲,最后成了那个、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顾晴替她妈把话补上,“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