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路彦端将盛珩的行踪如实告知,路父皱着眉头说:“你再打电话跟盛伯钧说一声,别弄得咱们趁着大过年把他孙子拐走了,这么多年都是跟人家抢东西才知道香!”
路太太揉着太阳穴,无奈道:“火气别这么大了,盛伯钧打电话就是撒气的,你跟着生气就上当了,只要盛珩没事就好了。”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盛珩可是盛伯钧一手管教出来,现在出问题来找姥姥姥爷,咱们怎么就那么好脾气呢?”
路太太朝路彦端使个眼色。
“爸,你不想把消息告诉盛伯父,气气他么?”
一说这个,路父来了兴致,拨通盛伯钧的电话说了来龙去脉:“盛珩是从盛家跑出去的,这件事就你这个当爷爷的去查吧,我不掺和,免得你又说我带坏他。”
路父和盛伯钧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像对多年笑骂的老哥们儿,内里呢,又都有龌龊,谈不上真正多么好的交情,说到底还是因为大女儿的去世造成如今的局面。
路太太的心思没有全部都放在盛珩的事上,她斟酌了一会儿转向路彦端。
“你刚才把电话打给谁了?”
“一个朋友,她刚好认识盛珩他们两个。”
路太太兴致勃勃的问:“是男是女,你刚才的语气可不常见……”
路彦端笑的波澜不惊,似是没有半分遮掩:“是个女生。”
他越是坦荡,路太太越不好继续问下去,况且她知道儿子的性格,只要他不想说,她是不能问出来什么的,索性将这件事抛开不问。
很快,盛家派出去的人找到了盛珩,要把盛珩强制带回来,盛珩坚决不顺从,只接受保镖跟他一起行动。
盛家的老爷子盛伯钧气的摔了最心爱的一个茶具,接踵而来的还有林家千金小姐林怡然的哭诉,她是盛家未来的孙媳妇,现在盛家管教不了她的未婚夫和别人在一起,两家的合作随时有可能告吹。
盛伯钧给路父打了个电话。
“无论如何,今年要把盛珩和怡然送出国,老弟,到时候你可不能心软,咱们这都是为了盛珩好,他将来要继承盛家,绝对不能允许他任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