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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许知巧把当时的情况告诉他们,随即微微皱眉道:“在回来的路上我仔细想了想,她给我的感觉,像是萧琼华,又不像是萧琼华。”

“嗯?什么意思?”

“就是说,像只流于表面,骨子里不是。”

“还是不懂,像就是像,不像就是不像。”

许知巧:“……”

看着面前三张迷惑的面孔,她心底微微叹气,但还是耐着性子继续解释。

竹屋里,殷西辞在给萧麒施针,活络他的经脉,萧琼华站在旁边看着,突然开始打喷嚏,像是有人在背后议论她。

她揉了揉鼻子,殷西辞边施针边说:“让你昨晚睡觉掀被子,看吧,着凉了。”

“才没有着凉呢。”萧琼华哼唧道。

她看着床上昏迷的萧麒,又问:“西辞,他这次可以醒吗?”

“八成把握。”

萧琼华点点头,抿唇不语,对于萧麒这个父亲,她的心情很复杂,以前是敬重爱戴,可当从萧隽那得知真相后,她每次看到萧麒,都会想起被他逼得自杀的母后,想起他之前对自己的折磨,想起他设计谋害自己。

往事桩桩件件,让她没办法再喊萧麒一声父皇或者父亲。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床上的人手指微微动了动,殷西辞见此,又扎了几个穴位,她整理装银针的布袋,而萧麒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是浅灰的床帐,质朴大气,陌生的地方让萧麒一愣,他慢吞吞的扭头,骨骼和关节都还有些不适应,像是久置的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