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她太单纯了,当牧与时拉着她进入一个乌烟瘴气的酒吧时,秦扶雨有点懵。
她平常就是个宅女,基本上不来这种场合,没有工作的时候基本都待在家,最多就是和朋友去清吧喝喝水什么的。
面对刺耳的动次打次动次打次,秦扶雨戴着口罩穿梭在众多人群中,被牧与时拉着手,左窜右窜,最后来到舞池中央。接着牧与时靠近秦扶雨,在她耳边道:“小秦秦,会跳舞吗?”
秦扶雨捂住耳朵,完全听不到牧与时在她耳边说什么。周遭刺眼的灯开始闪耀,来回快速闪动,有点头晕。
“嗯啊啊啊?你在说什么?”秦扶雨扯着嗓子问。
“我说,你会跳舞吗?蹦迪,会吗????”
“不,太,会,但是,你可以教我!”秦扶雨一字一句地吼着,牧与时听懂了她的意思。
牧与时唇角的笑意渐浓,接着搂住秦扶雨,将她搂进怀里,双手抚上她的腰肢,带着她律动起来。
也许是光线太过于刺眼,也或许是牧与时靠得太近,秦扶雨觉得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她平常放肆的时刻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舞蹈室练习,剩下的少部分时间都给了睡眠。
属于牧与时的馥郁飘散在秦扶雨鼻翼之间,她阖上双眼,感受着腰肢的力道,有些沉迷这种和牧与时接触的感觉。
“小秦秦。”牧与时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你的腰好细,以后要多吃点饭饭,不然太瘦了不健康。”
虽然周围很吵,但由于牧与时的唇抵着秦扶雨的耳廓,所以她说的一字一句都十分清晰地传到了秦扶雨耳朵里。
温温热的气息扑腾到耳边,扩散到脖颈的地方,这种细细痒痒的感觉蔓延至全身,让秦扶雨内心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牧与时的肩膀上,一只手攀上她的脖颈,两人贴得很近。舞池的人很多,来回挤来挤去,让秦扶雨和牧与时的身子被迫贴在一起,双方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牧与时搂着秦扶雨,表面虽然淡然无恙,内心早就被掀起层层波澜。她和很多人恋爱过,但大多人只是行色匆匆,无关紧要,游戏恋爱罢了。认真恋爱的次数很少,能真正心动的,更是少之又少。
可秦扶雨却给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