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目的,游离在旅清舟血液里的火,将灭欲灭,时不时窜高,时不时跌落。
“叫老攻。”
甘拜下风,旅清舟脑袋里的弦快断掉,她不敢再倔强了,硬生生从嘴里挤出一句:“老攻。”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是不承认的,可旅清舟知道,如果自己不叫的话,余潋青一定不会停止,且有一百种方法让自己难耐,但却不会进行到底。
这种磨人的方式,旅清舟不想去承受。
下一秒,余潋青的手终于松开,唇角的笑更甚了些,说:“这就对了。”
从沙发上起身,旅清舟将这次的‘败阵’推脱给这身衣裳,若不是穿着这么长的裙子,行动也不至于这么不便。
拍了拍裙子,将皱纹拉散,旅清舟脸上蓄满了不满的情绪,说:“余潋青,你太特么坏了,没想到你胜负欲这么强!”
“是的,这件事上,我很在意。”
“不想理你了!”旅清舟径直走出门,加快脚步下楼,直奔楼下的厕所。
到厕所第一件事就是反锁门,旅清舟发生了一件难以启齿的事,为了认证,她褪下裤子一看,果然……
反应这么强烈吗?
看来得把它换掉,接着旅清舟跑到牧与时房间,拿了一条一次性的内裤换掉,一切进行得悄无声息,余潋青毫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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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俩人从别墅出发,前往萧清桔家。
萧清桔家离这里挺远的,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方向,离市中心很远,是边郊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