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潋青没再说话了,转身下楼。

旅清舟走在她后面,心里酸酸的。

两人才开始正式相处的第一天,竟然就被余潋青嫌弃了,接下来到底该怎么相处才好?

旅清舟也不知道,仿佛眼前已经摆了一座难以跨越的大山。

下楼时,陆陆续续也碰到其它下楼的人,余潋青早就扔下旅清舟快步走了下去,旅清舟则是在人群中看到了牧与时和秦扶雨,那两人正有说有笑脸上乐开了花。

看到旅清舟时秦扶雨主动和她打招呼:“前辈,你也来啦!”

“嗯。”

听旅清舟语气闷闷的,牧与时关切道:“你怎么了?跟个闷葫芦似的。”

旅清舟撇嘴,吐诉道:“余潋青让我别跟着她。”

牧与时和秦扶雨对视一眼,还是道:“对啊,我们也是这样觉得的,只要有余潋青的地方就有你,你是要和她当连体婴吗?”

旅清舟无言以对,连这俩人都认同,她好像真的有点像跟屁虫了。

可她还是不死心地问了句:“我真的是跟屁虫吗?”

连秦扶雨都点了点头,要知道平常她可是不管发生什么,都帮着旅清舟说话的人。

旅清舟抿了抿唇,眼神里闪烁出一丝迷茫。

她已经忘了该如何和余潋青从陌生人开始相处。

都说从陌生变得熟悉容易,但要从熟悉变成陌生,对很多人来说其实是一种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