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好:“……”诡异!实?在诡异!
但如果说她牵着晏宁的手,晏宁的情绪是快乐的话,她倒是也不介意多牵一会儿。
于是两人就这?么手牵手在山坡上站了会儿,路人纷纷侧目。
晏宁对别人投来的目光无所?畏惧,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多看两眼还会瞪回去。
阮好有点不自在:“这?都是什么眼神啊?”
系统含糊:“没什么吧……”
这?道题它会解——无语,来滑雪还是谈恋爱啊,臭情侣!
阮好再多想牵会儿,也得有放手的时候。
晏宁在阮好的注视下戴好手套,她听到阮好稍稍松了口气:“这?里温度太低了,等会儿滑起来就会好很多,你要是实在冷我们就去休息室休息。好吗?”
晏宁眨眨眼,同意了。
阮好抬手揪了揪她的兔耳耳罩:“来吧!”
原主会滑雪,阮好有身体记忆,几乎在把用具拿到手上的那一刻熟悉感扑面而来,向?下飞跃的“失控”是可控的,她在雪地中如鱼得水。
晏宁就没有那么容易了,阮好耐心地教她,她也学得认真,但没滑两米远必跌到。
扑通、扑通、扑通。
一摔一个准。
她们穿得厚,雪地也有防护措施,所?以基本上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