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蛋自己跟来了。
也不知这蛋是不是生了灵智,可一颗蛋又怎生得了灵智?
她一动不动地站着,那蛋也一动不动,似是在同她对峙一般。
“你待如何?”
问完后,她竟觉得窘迫,这么颗蛋哪会说话,她还能盼这蛋予她回应不成?
过了一阵,渚幽腰一弯便将这颗蛋捧了起来,琢磨着是不是丹穴山上那些鸟雀用来寻她的伎俩。
她不愿回去,却又不大想将这蛋又舍下一次,干脆施了点儿术法,让这蛋跟着她一块儿在凡间销声匿迹。
在术法已成之时,她还默默想着,她定不是出于怜惜,不过是忧心丹穴山上的鸟借由这蛋将她找着罢了。
捧着这蛋时,她的双掌也沾上了寒意,这蛋活像是从极寒之地来的。
雨水未歇,却在转瞬间似乎变小了点儿。渚幽迷迷蒙蒙地想着,她先前明明连飞都飞不得,如今怎还施得出术法了?
思绪混乱一片,她心底竟涌上困惑,她究竟是不是九天朱凰,这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理不清,越想越是头晕目眩。
这颗蛋被她捧起之后便变得十分安分,一时间,就连天穹上密布的乌云也散开了点儿,雷鸣声也不是那么震耳了。
她转身步入庙中,坐在了草席上,还将那蛋搁在了一边,侧目看了好一阵。
这蛋中不似有灵,如此又哪来的灵智?
可偏偏这颗蛋上又未附有旁人施加的术法,总不会是旁人令它动,它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