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潜不知道是把自己脑袋伸进冷水里好好冲一会儿把自己冲窒息了好,还是自欺欺人回房间把自己锁一辈子好,他过了好几秒,破罐子破摔道:“林楚珊可以,我就不行吗?”
然后他看见秦一舟笑了。
秦一舟从来没在他面前笑过,从小就没有。他说他笑起来很难看,说他笑起来吓哭了过一幼儿园的小朋友。
骗子。
大骗子。
明明笑起来好看死了。
原潜伸手去摸秦一舟的脸。
都忘了去纠结秦一舟为什么笑。是为了吓跑他,还是单纯的发自内心的笑。
不过就算他纠结也没什么用。
秦一舟根本就没给他时间,翻身就把原潜压在了沙发上。一秒钟的天旋地转,随后是炙热的吻。
比原潜那个粗暴得多。
毫无章法的吮吸和搅动,搂在原潜腰上的手臂不断地紧缩。
原潜忍不住哼叫着秦一舟的名字,他嘴唇被秦一舟堵着,哼叫出的名字里也带着水汽。
这件事原潜会记得一辈子。
到老都会记得。
如果到那时候他有一个上初三的小辈,那他就会像爸爸叮嘱他那样,叮嘱那个小辈把握好这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