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站在楼道里,穿堂风又凉。小枕头又喝了酒,再吹下去指不定会感冒。
但曲一岘完全不能理解陆眠之的苦心。连喝几扎果酒后劲上来了,他浑身都很热。
这么热,在楼下多吹会儿凉风才舒服呢。
他不了解陆眠之的苦心,也不满意陆眠之拍他屁股的行为。
为了表达自己的抗议,曲一岘又攀住陆眠之的肩膀,脑袋尽可能凑过去。
“别动。”陆眠之没法固定小枕头的脑袋,索性扛起他往电梯那儿走。
曲一岘一直动来动去的,陆眠之声音里都带上了一点哄弄。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朋友。
不听话的小朋友一般都不听大人哄。
曲一岘变本加厉地蠕动起来,勾住陆眠之的脖子,凑上去,张嘴就含住了陆眠之的耳垂。
也没敢咬。像只牙口还没发育好的奶狗一样,小心翼翼地收起了自己的牙齿,就只是含。含了两秒,胆子才稍微大了一点,伸出舌头推了推嘴里含着的软软肉。
陆眠之好不容易做好的心里建设再次崩塌。
少年一个劲儿地舔着他的耳垂。陆眠之一口气差点提不起来。
小枕头才十七……小枕头才三岁、才三岁、才三岁。
陆眠之在心里警告着自己,做人要有自制力。如果连点欲望和躁动都控制不了,那也不配和小枕头在一起。
陆眠之深吸了两口气,扛着小枕头继续朝前走。
但一想到只有自己在忍耐,另一个当事人还毫无压力地舔得起劲,心里就又有些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