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磨牙不会打呼也不会说梦话。就是喜欢怀里抱着东西,还抱得很紧。
曲一岘脸一下子就红了:“应该没有。我昨晚很早就睡了……”
陈世钧不经意地接话:“那陆同学呢?”
“他又看了会儿书。”曲一岘想到昨晚,就有些语无伦次。
他耳朵根有些发烫,顿了下,继续道:“我昨天太累了,就带着眼罩就先睡了。陆眠之熄灯的时候我就已经睡着了。”
曲一岘其实不太喜欢别人问很多和陆眠之有关的事。
但他总觉得陈世钧发现了什么,慌慌张张就解释了很多。
陈世钧也只是笑笑:“这样啊。我还以为能听到些陆大佬的黑历史。”
“不过还好你不知道,毕竟……”陈世钧对曲一岘比划了个咔脖子的动作,“毕竟大佬的黑历史不是人人能知道的。”
“我现在还是有点怕他呢。”
“他可是陆眠之啊。”陈世钧感叹道,他把话题不留痕迹地引到了曲一岘对陆眠之的态度上,“你呢,刚转学来的时候有怕过他吗?”
肯定有的。
陈世钧记得一开始的时候,陆眠之就总是缠着曲一岘。像是对他很感兴趣。
而曲一岘总是像只被猎捕的小鹿,又怕又紧张。
由一方强迫而开始的关系总是很容易破碎的。
毕竟双方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