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一岘觉得自己的想法棒极了。

他期待地看向陆眠之:“陆同学,你看怎么样?”

陆眠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曲一岘果然慌了:“不、不可以吗?”

想想也是。

主动提出要给陆眠之补课的人是自己,想用拥抱来当报酬的人也是自己。

好处都给自己占了,确实太贪心了。

曲一岘纠结了一会儿,颤悠悠地比了一个“三”,跟陆眠之商量:“我每天都给你补课,争取让你的成绩进全班前二十。我们每隔三天抱一下?”

陆眠之愣了一下。

“也不用抱,每次让我碰一下手背就可以了。”

曲一岘越说越没底气,要求也越提越少:“或者、或者一周碰一次也可以。”

陆眠之沉默了。

他以为他给小枕头增加压力,对方就会一个劲儿地加筹码,提出每补一次课,就让他抱个五次六次七八次,甚至答应让他抱着补课。

他没想到他家小枕头给出的筹码越来越少。

在少年苦着小脸,就要说出“那我免费帮你补”前,陆眠之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可以。”

曲一岘眼睛一亮:“那就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