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
曲一岘闭紧了眼睛。
作为当时在场的“物证”,曲一岘是亲眼看着睡眼惺忪的陆眠之捉住对方手腕,把对方按在地上的。
那一声闷响,曲一岘现在还能回忆起来。
说真的,原型是小枕头就这一点好。
他一点也不怕疼。
真的,一点也不怕。
曲一岘紧张地闭紧眼睛,睫毛不停地颤动。
结果陆眠之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捉住了他的手腕,懒洋洋地开口问:“谁呀?”
他的睫毛和曲一岘的掌心相触,刷得曲一岘手心痒痒的。
曲一岘有些不自在地贴得更紧了一些,有些心虚地延长触碰时间:“你猜。”
“你是不是……”陆眠之顿了一下,像是在配合曲一岘做出思考的样子。
曲一岘等着他的下文。
他以为会从陆眠之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却没想到对方问他:“如果再不碰我,你是不是快维持不了人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陆眠之,一个爱打直球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