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是曲一岘为了维持人形特意制造出的机会,也就没多担心。
一直到两人走进,才上前问:“小岘,你的腿怎么了?”
陆眠之淡淡解释:“被门撞了一下,校医说没什么大问题。”
他打量着梁亦,觉得这可能就是曲一岘口中的“哥哥”,礼貌地笑了笑。
“叔叔好。”陆眠之漫不经心道,“我是曲一岘的同学,陆眠之。”
叔、叔叔?!
梁亦额角青筋一跳。
他刚化成人形时,也是十五十六岁的年龄,也经历过被人喊“哥哥”的时期。
那个时候,他也有想着会不会有小朋友来喊他“叔叔”,听着成熟一点。可真到了该被喊“叔叔”的年纪吧,他又听不得这个称呼了。
好像自己有多老了一样。
梁亦道:“你跟着曲一岘一起喊我‘亦哥’就好。谢谢你照顾我们家小岘。”
“我应该做的。”陆眠之把曲一岘放下来,又对梁亦说,“听说亦哥带小岘去瑞典滑过雪?我今年寒假也想去瑞典,不知道亦哥有没有什么攻略。”
梁亦愣了一下。
曲一岘也愣住了。
陆母是北欧人。
陆眠之从小在那边长大,北欧哪个国家没去过。
曲一岘奇怪地瞥了陆眠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