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环节已经进行到了国旗下讲话。
隔壁班的团支书照着稿子读着台词,声音不大,语调平平。
台下的学生有的径自发呆,有的小声讲话。
曲一岘仰头看着隔壁班的团支书,听得专心致志,频频点头。
“……知识是我们自己的……”
“……我们不是在为家长、老师学习,我们是在为自己学习……”
“……我们要为自己负责,不能让未来的自己有后悔的机会……”
说得对。说得太对了。
曲一岘一直待在陆眠之身边。
陆眠之身边没什么人会对他训教,连带着他也没怎么听过这样的话。
大道理听得少,乍一听,就觉得句句都是真理。
隔壁班的团支书结束了讲话,小枕头啪啪啪给他鼓掌。
好在大家都因送走了老生常淡而热烈鼓掌,曲一岘的掌声混在里头,也就不显得突兀。
隔壁班的团支书走下了台,一个老师模样的女人走了上去。
掌声再次响起,曲一岘敏锐地注意到了他新同桌的不对劲。
——方子瑜低垂着眼,极不耐烦地“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