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剪刀,把内口裤穿上,又哼哧哼哧地把牛仔裤套在外头。

试着走了两步,感觉比先前好得多。起码不磨人了。小枕头红着脸蛋儿纠结地想。

除了衣服,金钱也是必需品。

小枕头从抽屉里抽出一叠红色的纸钞,卷成一卷塞进了裤袋里。

这么多应该够了。小枕头低头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裤袋,心里踏实了许多。

抽屉里除了红色的纸钞,还有好几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好像叫“香水”,是陆眠之朋友送给他的。陆眠之的朋友喷着香香的,可小枕头从没见陆眠之用过。

为什么不喷呢?在小枕头心里,香就是好。他心痒手痒,拆了一盒,朝自己身上喷了喷。

好香呀!

是一股很清新的木质味,搁在这夏末,让小枕头联想到冬日里一排排松柏,针叶上沾着雪。

他大冬天被陆眠之挂外头晒太阳时,经常能看见这景色。

小枕头吸了吸鼻子,又对着自己喷了喷。

不够。又喷了喷。

喷到最后,小枕头索性把手里的香水塞袋子里一块儿带了走。

衣服√现金√香水√。

小枕头站在卧室角落,总觉得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