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颗粒的褐色猫粮噼里啪啦地滚了一地。
卧室的房门也紧跟着打开,小枕头绝望地闭上眼,拉起被子裹住脑袋,咻得一下直接变回了原型。
他只是个普通的柔软的小枕头啊。小枕头窝在被子里想。
“喵!”
看着地上突然消失的少年,呼噜的一双猫眼都睁圆了。
它只以为对方是在跟它玩游戏,上前扒拉着被子。还没等它扒拉出小枕头,就被人拎着后脖颈半提了起来。陆眠之的声音从它脑袋上方响起,呼噜立刻停下了扒拉被子的小爪子,乖得动也不动。
可惜已经晚了。
猫赃并获,锅是背定了。
对此事尚不知情的无辜呼噜傻乎乎地看向神情淡漠的粮爸爸,被他曲着手指敲了下脑袋。声音像是落进玻璃杯里的冰块儿。
“我没说过吗?床上的枕头不能碰。”
“喵呜—”
呼噜小可怜颇为无辜。
陆眠之把猫提到了一边,从被团里找到小枕头,拎在手里拍了拍。
“家里缺的兔肉冻干暂时不补了。”
他冷淡地宣布接下来整整一周都不会再用呼噜最爱的冻干作为每日加餐,没有注意被自己拎在手里的小枕头极为内疚地、小小幅度地颤了颤。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与评论,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