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过之后的春和,确实很疲累。
在头挨着枕头的瞬间,她的眼皮就已经不受控制的耷拉下来。
令狐炎给她放下帐幔,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回到前厅。
活阎王跟月华他们还在喝。
只是气氛变的低迷,不复先去的喜庆热闹。
“她没事吧?”
南宫树问道。
“没事,累了,睡了。”
令狐炎撩起衣袍,坐下。
活阎王喝掉杯子的里酒,叹口气:“随着孩子的月份逐渐变大,我这个宝贝徒弟的睡眠时间,只怕会是越来越长。
我都不知道,她能不能坚持到最后。”
令狐炎心跳一顿,紧张之色,布满眼睛。
“前辈,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春和,这孩子要也难,不要也难。唯一的区别就是,现在不要,孩子走她十之八九也会跟着走。
要,能不能等到分娩,分娩时能不能熬过去,都是未知数,我也没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