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炎蹭地坐起身子,一手紧握成拳头。
他大概知道,春和在京城发生什么事了。
那该死的家伙,不但派人在路上拦截他去找春和,还、还这样对她。
他令狐炎还真是高看了他景明。
原来,他景明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不能称之为人的人。
他点了春和的睡穴。
他要看看春和身上,还有那些伤。
春和的中衣给敞开了,他将春和,翻过来,背对着他。
他把她的长发,撩起,放在枕头上。
看着她光洁的背上,那斑驳陆离的伤痕,令狐炎彻底愤怒了。
春和从京城过来,最快也要过把月。
她胳膊上的伤,是因为抹了药,所以才好的差不多了。
可她的背部,因为自己没法涂药,伤痕还是很明显的。
很多地方,结的痂还未完全脱落,脱落的地方,皮肤还是粉红色的。
咬痕抓痕,比比皆是。
时隔这么久,还这么明显,可以想见当时春和伤的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