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一会还有场硬仗要打。
令狐炎知道春和走了,还是跟他有关,绝不会什么都不做的善罢甘休。
他必须说服他留下来,至少陪玲珑到出月子。
这也是他的底线。
斜躺在软塌上的令狐炎,嗅着空气里,那股子奇异的味道,说不出的烦闷。
她倒好,吵闹累了,睡的香沉的很。
听着她的呼吸声,令狐炎不觉又想起在春和身边的日子。
她的呼吸她的味道。
每一样,都让他在这里,疯狂的思念。
不想还好。
一想起她刚才的娇柔可人,那想念就跟开闸的潮水,倾泻而出。
他望了眼熟睡的玲珑,悄悄的翻身而起,从窗户跃了出去。
径直来到春和的住处。
门推开的瞬间,他的心不安的提了起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升上心头。
他快速的奔进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