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跨上台阶,走到门口,对着里面大声说道:“绿竹,我在外面,你不要怕,绿竹。”
辟尘不知道因为他担心,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哆哆嗦嗦的声音传进去,绿竹即便已经痛的崩溃,也暂时忍了忍。
她怕吓着辟尘。
稳婆见她嘴唇都咬出血,睁圆了眼睛:“夫人,女人生孩子痛就叫,别忍着,万一咬到舌头,可就糟了。”
“嗯,我、我?????好痛!”
又一波阵痛来袭。
绿竹痛的摇摆着头,头发衣衫都给汗水打湿了。
辟尘听她叫的这样惨,脸色都变了,嘴唇不受控制的翕动,令狐炎跟春和,只听见他牙齿咯吱咯吱打架的声。
春和再也等不下去。
上前敲敲门:“是我。”
里面的丫鬟听见是春和的声音,过来开开门。
“有我在,没事的,你放心。”
春和扭头对探头向里张望的辟尘说道。
“那麻烦小姐了。”
辟尘神情凝重的对着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