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还穿着靴子的脚,露出来了。紧接着是另外一只,男人的脚。
景明眼都不眨的盯着那脚。
他们是横着趟的。
他还穿着靴子,靴子底还有血迹。
看到这,景明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一些。心里的愤怒少了几分,衣着完好的躺在那,是故意演戏给他看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景明几不可微的挑下眉,既然喜欢演,那他就奉陪到底,看他们能演出什么花来。
既然是演的,那春和这会是醒的,不敢出来,是因为忌惮他吗?
还会在意他的感觉,是不是说明,心里还是在乎他的。
景明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心里已经强大到,不轻易受人干扰的地步。
令狐炎探出身来,不忘把帐幔在身后,拉拢,把春和遮在里面。
“你们来了?”
可看见他衣衫上都是褶皱,说明他一晚都是这样睡的。
又不免酸酸的。
活阎王见令狐炎好整以暇的起来。
景明也不肯走。
随即松开拉住景明胳膊的手。
有意识的站在他们俩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