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忍的辛苦的令狐炎,将憋不住的噗嗤笑意,化作咳嗽。
这声咳嗽,把心刚放下去的春和,吓的一下子跳了起来,走到离两三步远的地方,看着他:“你醒了?”
令狐炎抖抖衣衫,一本正经地:“我醒了。”
说完,假装不知地问道:“春和,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啊,我、我呀,今天睡的太多,现在活动活动身体。”
月色下,春和舞动双臂,窈窕的身形一览无余,玄衣迎风而动,面上的银色面具,在月色下,发出冷冷的银光,看不见她的脸,可那绝世的风华,依旧从骨子里透出来。
她天生就有睥睨众生的气度。
令狐炎不觉站起身,朝她走去。
跟她并肩。
她身上清幽的芬芳,在夜色里,格外好闻。
他深吸几口,任由那香气沁入肺腑,他醉了,醉的一塌糊涂,醉的心甘情愿。
许是真的活动开来,春和精神振作,人也清明了。
“那个黑衣女子,故意跟咱们作对,你说她是不是跟轩辕澈,有什么瓜葛?”
“不是有什么,是肯定,因为那女子决不可能跟我有关,自然就跟另外一个需要此珠的人有关了。”
“这就是轩辕澈,大费周章找咱们去,拿还魂草换的原因,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出面,是一定拿不到火灵珠的。”
“是。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件事说来说去,都跟一个情字有关。唉,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细长相依,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不相识。”
念叨着,话音一转,嘴角兜起,一个满是苦涩的笑,就噙在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