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你就知道了。”
面具人打着哑谜。
春和自来就不是那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
面具人不想说,她也懒得在问,反正如他所说,进去就知道了。
渐渐的,出来的人越发不对。
有蓬头垢面的,有浑身上下,血迹斑斑的,有肢体残缺的,一看就是新鲜的伤口。
血的腥味,还有人身上散发的各种体味,让空气边的龌龊难闻。
春和不觉皱了皱眉头。
“很快就好,相信我。”
面具人在她耳边耳语。
春和绷紧身子,拉开些距离。
面具人看在眼里,也不作声色。
随着春和去猜想。
七拐八拐的,大概又走了一二里,眼前豁然开朗。
好大一片露天空地,呈现在眼前。
空旷的地上,坐着很多的人,形形色色,年纪大小不一,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但一点,春和可以绝对肯定,那就是他们肯定不是生意人,因为他们面前没有可供出售的货物。
而且一个个的,面色沉重,说不出的古怪,就像头顶那片天,压在他们头顶,让他们连呼吸都敢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