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酒杯,喝上一口,然后砸吧这嘴,回味一下。
“看见比你张扬的难受不服气了?”
“满嘴胡言乱语。”
南宫树收回放在春和的目光,不客气的对白云飞说道。
两人经过三年前的事,成了朋友。
见面就会互喷,互相看不顺眼的朋友。
白云飞就是看不惯他穿红衣的妖娆模样,逮着机会,就要损他两句。
同样,南宫树也看不惯白云飞,动不动就嫉妒他的酸劲。
白云飞亮晶晶的眼眸,铺上一层笑意:“我胡说了吗?你看人家,两个男人,不仅穿一样的衣衫,带一样的面具,还说话都勾肩搭背的。”
南宫树眼睛盯在春和身上,上下扫了一眼。
两个男的,开什么玩笑。那个矮的虽然穿着男装,胸口也压平了,可那走路姿势,还有那神态,哪里像个男的。
这白云飞是眼睛长了眼屎了,还是喝醉了,连男女都看不出来。
枉费他在江湖混了那么多年。
南宫树鄙夷白云飞看人的眼力见。
刚想怼白云飞两句,告诉他那个矮的是女的,张了口“你”然后突然没了说下的想法。
想着等他自己发现那天,他好损他几句,找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