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风一挥,灭掉屋里的烛火。 趁着黑,捡起地下他的衣裤,胡乱套好。 莲见情形不对。 掀开被子,就要跳下来。 “表哥。” 这时,已经整理好衣衫的景明,走开几步,声音犹如从地狱冒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莲僵在半空。 嗫蹑好一会:“是姨妈。”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 可显然景明已经不想在听。 “事情到此为止,我景明随便娶谁,也不会娶你,这辈子。” 斩钉截铁的丢下这句比刀尖还利的话,推门走了。 门哐当重重的关在景明身后。 屋里。 莲无力的落这身子,坐在那。 浑然不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