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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果果的,没一点隐藏遮瞒,当着他这个夫君的面。

愤愤的悄悄想着。

越想越是气愤,心塞。

宫门前的那两人同步的望着景明他们的马车渐渐远去,失神半天,同时回神,然后互相打量,露出的神情,尴尬的再次同步。

然后同时开口,又同时指着对方:“你先说。”

最后,还是白云飞先开口,问南宫树有空没,有的话一起去喝一杯。

南宫树正好也有此意,于是欣然应约。

带着白云飞,去了他跟春和相遇的小酒馆。

三杯两盏下肚,不觉对着白云飞,回忆起他第一次,在这遇见春和的场景。

白云飞不乐意了,瞅着他回忆时,满眼的柔情。

自斟自饮的喝了几杯闷酒,对南宫树无限陶醉的回忆,直接跳过。

也不知南宫树是故意的,还是憋的太久,终于有了可以倾诉的对象,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一时间竟然收不住了。

借着酒意,絮絮叨叨的又把后面发生的事也对白云飞讲了。

末了,指着自己的心窝:“心头血,你知道吗?春和现在身体里有我的血,想想就开心,我跟她血液相融。”

白云飞一边心痛春和的遭遇,一边懊恼,那个时候在春和身边的人不是他,否则怎么会轮到南宫树,来出血,要出也是他出。

手上的酒杯重重的搁在桌子上,神色一顿:“多谢你舍命相救,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吱声,能办到的白云飞绝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