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有自知之明,知道对她他只可以远观,而不可以靠近,对他而言,事业比女人重要,即使是春和的这样的绝色美人。
想到这一点,他不觉的对自己相当佩服,他也许其他方面,都不如景明,但至少从这点来说,他比景明强。
觉得自己有一样比景明强了,心情也跟着大好。
春和景明两人在白云飞对面坐下。
白云飞站出来,把收到的信,跟大谈得来的消息,没有丝毫隐瞒的说出来,然后质问的看向景明,让他说出一个如此对待一国公主的理由。
春和听完,就欲起身。
景明按下她的肩,走出去,坦然的对上白云飞的犀利目光:“刚才这些本王无法否认,至于原因,本王不想说,这是本王跟王妃夫妻之间,自己的私事。
本王在这对使者能说的就是,以后绝不会在发生上述事情。”
白云飞明显不信,对他三言两语的轻描淡写把这事规划为他们夫妻的私事,表示不服。
“王爷这么说,是不是觉得我们公主已经嫁给你,就是你安定王府的人,可以任由你们处置。可是王爷你别忘了,她是公主,是我们东服国的公主,也是我们皇上皇后的掌上明珠。
更是代表我们东服国,对你们司幽国的最大诚意。
她在王府过的不好,我们东服国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你们伤她,也就等于没把两国联盟,放在心上。
我们东服国的公主,岂能任由你们糟践。
所以,你们今天必须的给我们东服国一个说法。”
白云飞说的激昂,语气就难免有些咄咄逼人。
他这样,春和到不好为景明说话了。
她这个时候站出来,为景明说话,不是要白云飞母后父皇落个里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