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背擦了擦,却越擦越多。
景明赶紧出去叫人把治内伤的药拿来。
王御医进去,拿出银针,扎在南宫树背上,他三个黑黑的掌印,赫然刺目。
“不用那么吃惊的看着我,那个毒丐救人,只看心情。要不是他看见我时,刚好心情不错,只怕是给他打,他还不愿意。”
很快。
景明的药拿来。
南宫树也不客气,把药吃进嘴里。
叫王御医把银针拔走。
拉好衣襟:“王妃就交给你们了,等她好了,跟她说,南宫树随时等着跟她喝酒。”火红的身影,一团云样飘逸的从屋里出去。
他不想在景明面前倒下,也不想景明不知道,他是付出怎样的代价,拿回药的。
他既要在景明面前,维护他男人的一面,也要给景明一个警告,春和是他可以付出生命代价的人。
他可不是那种做无名英雄的人。
景明怅然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无声地叹口气。
回转头:“叶恒兄,累吗?”
叶恒不明所以。不知道景明问这个的意思何在?累吗?他奔波几天,不眠不休,还问他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