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根本发不出声来,只有口型,不过老九能看懂,还给了她回应。
头发混着汗水,贴在她面颊上,痒痒的非常难受,双手吊在头上,无法弄开头发。
十四只得用脸挨着胳膊,挠痒。
老九早就看不下去,那种近在咫尺,却帮不上任何忙的感觉,让他宁肯走开。
来到,可以凝望刑法场的后山坡上,老九拿着酒壶,大口喝着闷酒。
就这样,用他自己的方式,陪着十四。
那掉在那的小小黑点,牵挂着他的心,吸引他的视线,让他看不到除她以为的任何事或物件。
天黑了多久,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十四还在那里,还要受两天的折磨。他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撑过去。
一路跟着追踪来的景明,第一次混进了天狼的训练基地。
布局严密,防守的跟铁通一般,东躲西藏,才勉强躲过守卫,躲在这后山坡上,本打算夜探。谁知,给发现,好容易甩脱,去又找不到进去的路不然他也不会,在这里阴差阳错的看到老九。
老九看见他,就是一拳朝他盖去。
景明躲开,连声问是不是十四出了事了?
老九也不回答。
反正就是摆出一副要跟景明拼命的架势来,跟他打。
老九不说话,景明更急了,牵挂着十四,躲避不及,给老九接连击中好几下。
两人动静太大,把巡逻的人,给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