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两三个小菜,一壶酒。
坐在那,菜没吃一口,闷酒喝了不少。
心事重重,脸色也不是太好。
他下来了,那这会是她一个人在房间,看他提水上去,应该是她在沐浴,这不早不晚的沐浴,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去见她的时机不太对,可也是他能见她的唯一机会。
他悄悄的过去。
她趴在那睡着了。
一头青丝,披散着,遮着了她的脸。
那张小脸,即使是在热水的熏蒸下,也只是淡淡地似有如无的泛着一层粉。
唇色依然苍白。
拨开覆盖在她面颊上的头发,睡着的她,双眉紧蹙,卷翘的睫毛轻轻翳动,她睡的不安稳。
却不知道有人进来。
她这是有多累。
他想要摸摸她的脸。
那纤细的手腕,无力的搭在浴桶边缘,白的发光,青色的筋脉一览无余,醒目的刺着他的眼帘。
他的手,终于转换了方向,摸向她的手腕。
她的脉搏跳的异常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