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涂州吗?
不会这么巧吧?她去他也去。
骑在马上飞奔的景明,从朝雨面前,匆匆掠过。
他瘦了很多,一身寂寥沧桑,他出什么事了吗?有了疑问的朝雨,不禁视线跟着他的背影移动。
感到背后有人注视的景明,回过身,一辆马车,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老老实实的站在牛车旁。
他在看他?
还是他?那个坐在牛车上,带着斗笠的少年?
景明没有多想。
乡下人见到这么多官兵,好奇也是正常。
夕阳余晖下去,夜色笼罩,已经急行军几昼夜的景明,下令安营扎寨休息。
等他们天亮起来赶路。
景明无意发现昨天那辆牛车,就在他前面,赶车的老头,垂着个脑袋,打着瞌睡,仍由牛儿慢慢行走。
那坐在车后的少年,却也不见了踪影。
昨天一路行来,路上没见什么村庄,那少爷会去了哪里?
涂州紧急,他的警觉自然在京城高处许多倍。
老头听见马的嘶鸣,猛的直起脖子,迷迷瞪瞪的朝景明他们看了一眼。
然后慌张的想把牛车赶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