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关己,自然可以说的轻松,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都是自欺欺人,不过是情未够的人说的话。
若真的爱到深处,怎会还生出在找他人的念想。
他景明,既然情定,这辈子只愿意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除了朝雨,是绝不会在做他人之想。
不管朝雨如何?
成王败寇,就是这区区四个字,却断送了朝雨一生,断送了他一家子千余口的性命。
这样的皇家,怎值得他景明去卖命。
“爹,我现在很累,您先出去吧。”
景明说这话时的疏离,让景行忐忑。
他没要求他马上放下,可是瞧他那样,他根本就没打算访求,反而对他这个老爹,感到失望了。
没有马上出去的景行还想说点什么,景明已经闭着眼,假寐养神。
景行见状,知道他不想在听他说下去,忧心忡忡的只希望那个朝雨再不要回来。
景明把自己关在屋里,谁都不见。
就连,前来探病的太子,也头一次吃了景明的闭门羹。
热乎乎的水温柔的包裹着朝雨,冰凉的身体,在热水的浸泡下,泛着微红,跟煮熟的虾米差不多。
头上鼻尖都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她没死?
她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