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离开了这个让他难以抉择的地方。
尽管他很想带着她一块离开,永远的离开,可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在外,漫无目的,私心想着,能够拖延一日是一日,这情形就像是两个站在对立面的人,一人拖拽着他一只手臂,往自己的方向拉,拉的他快要分裂。
走累了,随便找个地休息,休息够了又走,没有白天跟黑夜之分,随身携带的水袋,变成了酒壶,终日里醉意熏熏。
如果不是这半醉,他真不知如何捱下去。
马静静的伫立在河边的青草地上。
景明躺在那,没有焦距的望着蓝天白云,眼里却空无一物,随云朵变换,随河风吹过,荡起河面的涟漪。
他找不到答案,也没用答案可以找。
“那人是不是死了?”
耳畔。
响起一个妇人的声音。
“要不去看看,黄嫂子。”
“这?好吧,去看看,要是死的,咱们赶紧去报官。”
两人絮絮叨叨,轻手轻脚紧张的朝景明走去。
景明的马儿,见有人靠近主子,一声长嘶,抬起前蹄,抖抖脖子。
景明缓缓做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