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意?”
太子望着坐在床前,紧握着朝雨手的景明,惊呼道。
“是,只能是看天意了。这位姑娘身体本身就有不足之症,加之长期忧思过度,郁结于心,身体已是大损。在加上受了这么重的外伤,又受寒气侵扰,内外夹击,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
太子唏嘘了。
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想起那次吃红薯的情景,颤声说道:“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给本太子治好她。若是治不好,本太子要你们陪葬!”
“是,是太子,小的先开两剂药,赶紧煎来给她服下,如果她还能咽的下去,就还有一点希望。”
“那还不快去!”
太子怒吼着,不是为了朝雨,而是为了景明。
因为从进屋起,景明眼里除了朝雨,在没别人,就连大夫说意外他都没搭理,看情形,人已经跟着朝雨死了大半。
“是,是,小的这就亲自看着煎药!”
这个出去,另外一个上前,摇出个瓷瓶:“这是玉露膏,专治外伤,不仅对伤口愈合好,治愈后还不会留下疤痕!”
“玉露膏,有生肌膏好吗?”
“太子有生肌膏?如果有的话,那就更好了,两个搭配使用,肉长的快,恢复的也快!”
太子赶紧叫人拿来。
把膏药递给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