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说你是今天的生日?”
“是啊,太子!”
朝雨无邪地看着他,回答道。
太子惊异地目光闪了又闪,迎着她纯真的目光,探究地上下打量他几眼,那眼睛似乎是要看进他身体里去。
然后失望地喃喃说道:“我有个很相熟的人,跟你是同年同月的,你说巧不巧?”
他相熟的,他怎么不知道?景明嘀咕着。
朝雨拿起茶杯,放在嘴唇边,轻轻吹着上面漂浮的茶叶:“那朝雨可真是三生有幸,竟然能跟太子相熟的人同年同月生。只是,一个在云之端,一个在泥之地,同年同月,命运却如此不同,也不晓得是不是朝雨前生作孽太多。”
明明说话语气呛人,可看着又是眉眼温和,嘴角边甚至些微,还有抹淡淡地笑意。
太子一时无语,明明心里不舒服,却又找不着发作的点。
凝滞中,端起茶杯。
景明有趣的一会看太子,一会看她,她是今天的生日,早知道就好了,也好准备准备。
楼下远远的传来,一个老妪叫卖烤红薯地叫卖声。
朝雨站起身,走到窗前,冷清的大街上,一个勾腰驼背、白发苍苍的老妪,拉着一个烤熟薯的小车,艰难的行走。
“绿竹,去楼下把那个老人家的烤红薯全都买来。”
“是!”
“全都买来?你知道她有多少?”
太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