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少爷,谢谢少爷,跟少爷说,需要热水随时来拿。”绿竹关上门,把热水倒进朝雨泡着的木桶。
“这下热些了吧?”
“嗯,你也累了,我在泡会,你去休息吧!”
“不用,少爷,奴婢一点都不累。”
怎么声音这么虚弱,难道是病了。
躲在外面的景明,盯着那红光满室的屋子。
突然,醒过神,他堂堂景明竟然变成了翻墙小人,还是为了个女子,这要是给人知道,只怕是整个京城的人,都不会相信他景明也会如此下作。
若不是此刻他站在这里,听着里面主仆的对话,只怕是连他自己也不信的,还以为他是在做梦。
“少爷,你趴着,我帮你背上搓搓,活血舒络,恢复快些。”
“好!”
朝雨舒服地趴在木桶边缘。
绿竹搓着搓着,忽然问道:“少爷,你怎么会有这么个奇怪的病症?”
“你想知道?”
这别说绿竹,就连在外面的景明,听到这都竖起了耳朵。
凝神细听,就听见绿竹回道:“少爷不想说也没关系,绿竹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没事,反正闲着无聊,告诉你也没关系。我很小的时候,家里遭逢巨变,一家子大大小小,给仇人杀的就剩下我一个。我师父为了救我,躲避追杀,不得已将我藏在人家装满冰块的冰窖里。后来,好容易逃出去,捡回一条命,就落下这个畏寒的毛病。”
朝雨诉说往事的语气平淡的不能再平淡,可景明却是大惊,他没想到柔弱不堪的朝雨,竟然有这么悲惨的身世,朝来寒雨晚来风,原来她的名字竟然蕴含这样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