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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了,他说一会请您进去。”

“没事,我等着,叫他别急。”

半个时辰后,绿竹叫人收拾好木桶,炭盆,把骆齐叫了进去。

朝雨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披着大氅,坐在炭盆边,两簇小小的炭火在他明亮的眼里燃烧着。

“吓到你了吧?三叔!”

“不,是我疏忽忘记了,曾经听你师傅说起过,说你自小就有寒症,一旦受凉就容意发作。”

“嗯,不过这几年已经很少发作了,可能是今儿突然上去跳那个舞,受凉引起的。”

“你呀,输了就算了,我们可以改日再做打算,为什么非要上去,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三叔,我不是开玩笑,我看见他们歌舞升平的活着,心里就很想立即杀了他们,为死去的人报仇,所以我不想放过,这个可以接近他们布局的大好机会。”

“因此,你要慢慢出现在他们眼前,让他们对你充满神秘感,这就是你穿男装的理由。”

朝雨没回答,可脸上的神态已经替做了他回答。

骆齐突然想起景明刚才的失态:“那景明跟少爷,是否之前就跟你认识?”

“是,在平洲认识的。”

不知为何,朝雨下意识的隐藏了,其实更早之前就认识他的事。

如果那时知道,知道他是景行的儿子,知道后来他会对他一箭穿心,让他跌下悬崖,他会救他吗?

这个问题,他问了自己无数次,始终没有答案。

说完,也不知是说给骆齐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对骆齐说道:“你放心,只要是我的仇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不管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