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大哥说的是。”
绿竹不用看,也感觉到了朝雨身上传来的杀气。
果然,眼睛一花,朝雨就走了出去,无声无息走了出去。
绿竹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那两个梦想发财的说的正热闹,突然见蹿出两个直勾勾瞪着他俩,不会呼吸的活死人,吓的腿直打哆嗦。
“你们说什么?”
朝雨手一晃,手上就多了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剑尖离那两人的鼻尖不过半分的距离。
“没,没说什么。“
说不怕的那人,看见剑尖,站不住扑通就跪在了地下。
另外一个倒是想跪,可朝雨的剑尖始终贴着他的鼻尖,吓的他三魂不见七魄的,满头大汗,只是身子瑟瑟发抖,腿肚子转筋。
朝雨剑尖一抖,厉声喝到:“说!”
那人舌头打结,好容易才磕磕巴巴地把刚才那人说的话,断断续续的又重复了一遍。
话音才落,朝雨手腕一抖,那人的鼻子眼睛都不见了,脸上横七竖八的划了十几道可见骨的伤口。
剧痛惊恐下,那人满脸是血,惨叫着,捂着脸。
跪着的那人,吓的裤子都湿了。
“奴婢来!把那颗头给他踢球玩。”
绿竹长剑一挥,直接将跪着那人的头割了下来,甩到惨叫那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