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南舟迎上前,拉住养女的手臂。
聂慈知道魏叔延看不懂手语,索性从兜里翻出纸笔,龙飞凤舞写道:【你想让我删微博对不对?】
魏叔延紧紧攥着纸条,一字一顿道:“我知道你在乎雕刻笔记,我可以保证,你删除微博后,我和雪依绝对不会再打雕刻笔记的主意。”
【雕刻笔记本来就是聂家的,你求别人办事,竟然用不抢夺他人的东西作为交换条件,你觉得合理吗?】
魏叔延俊朗的面庞变得扭曲,他咬牙切齿的问:“那你想怎么样?”
聂慈看着聂南舟秀丽的面庞,抬笔写下一行字:
【我可以删除微博,但你必须把聂家的鬼工玉球还回来。】
“你做梦!”
魏叔延毫不犹豫的拒绝,魏家以珠宝生意为主,即使他还没接管公司的业务,也清楚库房中珍藏的玉器有多名贵,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哪能轻易交给别人?
【在你心里,究竟是鬼工玉球重要,还是雪依重要?】
魏叔延噎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旁边的雪依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说不出的惹人怜惜。
“雪依,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父亲看重鬼工玉球,我不可能轻易将这东西让给他人。”
【你们请回吧,没有鬼工玉球,我不会删除微博。】
雪依脚步虚软的走出面馆,她咬住下唇,试探着问:“叔延,我能不能出钱买下鬼工玉球?”
魏叔延自然不愿让心爱的女人为难,他拧眉思索半晌,道:“不用你出钱,我会说服父亲,让他把鬼工玉球拿出来,这东西原本就属于聂家,现在只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当天夜里,他回到魏家老宅,冲着管家问道:“爸在哪儿?”
“先生在书房里。”
魏叔延漫不经心的点点头,迈步上楼,站在书房外面,他心脏砰砰直跳,面上也难免露出几分忐忑。
敲门后,魏叔延缓步走入书房,魏振远年近五旬,但他常年养尊处优,如今丝毫不显老态,看着仿佛三十七八。
“爸,我想带走聂家的鬼工玉球。”
坐在书桌前的魏振远挑了挑眉,淡淡吐出两个字:“理由。”
魏叔延不可能把雪依供出来,他硬着头皮道:“鬼工玉球原本就是聂家的东西,您使出手段将玉球抢走,导致我无法在聂家人面前抬起头来,爸,求您把东西还给聂家!”
魏叔延没吭声,直接将桌面上的镇纸扔到魏叔延身上。
“蠢货!你以为我不知道事情始末吗?分明是雪家那个丫头捅出的篓子,你倒好,主动把责任往身上揽,你眼里还有没有魏家?”
魏叔延被骂的抬不起头,他不断央求:“爸,您就帮我这一次吧。”
魏振远揉了揉酸胀的额角,冷笑道:“我答应你,把鬼工玉球还给聂家。”
魏叔延眼底尽是不敢置信,整个人都快被扑面而来的狂喜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