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山绷着脸枯坐了半晌,最终长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就让苏明霆走的远远的,别再让王娴母子见到为好!
苏钰臣在柳云清身边坐下,有些想摸摸她的肚子,又不太敢,明明看着还是很平坦的小腹,里面竟然孕育了一个他和柳云清的孩子,一想到这里,苏钰臣就感觉到非常神奇!
“清清,你现在想吃些什么吗?我让他们给你去做?我真的是太大意了,还去了一趟京城,早知道如此,我就不去了!”如今苏钰臣觉得,什么皇商,什么首富,都没有柳云清肚子里的孩子来的重要,刚刚柳云清那一晕,可是把他半条命都快吓没了!
柳云清倒是神色平静,摇了摇头:“现在没什么胃口,不太想吃。况且,你自去做你的事情,为何要因为我怀孕了就不去京城了?”
苏钰臣有些担忧地看着瘦削的柳云清,还是叫人去做一碗燕窝过来:“你现在是双身子,要好好补补,不要劳神,织造坊那边有什么事情就吩咐我去做。陈大夫也说了,头三个月最为紧要,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柳云清自己的身子,自己当然要注意,只是谁曾想到,这一日之后,苏钰臣每天都要过问她的吃食,甚至连她几点要午睡,看多少时间的书,也都要管着,生怕她出任何差错。
好在柳云清头三个月,除了开始吐了几天外,后面倒是胃口一天好过一天,除了嗜睡了一些,其他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过了三个月后,苏钰臣怕她闷着,陈大夫又说孕妇也要多走动走动,于是每天抽出一个时辰的时间,陪着她在府里转转,苏府本就大,景致也别致,转一圈也得小半个时辰。有时候也会陪着柳云清上街,走走逛逛,总之不管她到哪里,苏钰臣都要跟着,生怕柳云清有任何闪失。
原本照着京里头的规矩,妻子怀孕,要给丈夫安排侍妾伺候,夫妻之间也不该再同床共枕,可是苏钰臣却全然不管这一套的规矩,每日还是和柳云清同吃同睡。偶尔有情动之时,也被他自己压了下去,就怕伤着柳云清。
柳云清有时候都不太能理解苏钰臣的所作所为,但是她向来是个坦然之人,既来之则安之,如今一切顺风顺水,又何必去自寻苦恼。
于是,柳云清在苏钰臣的悉心照料之下,于第二年的九月初六,终于发动了!
苏钰臣原本还站在外间等着,王娴不住地念佛,苏谨山也有些紧张地坐着,听着卧房里的动静。
苏钰臣心里惴惴不安,尤其是听到里面柳云清压抑的低吼声,更是急的原地转圈,当他看到有婆子端出一盆血水出来的时候,是再也忍不住了,抬起脚就要往里走。
王娴连忙拉住儿子:“你这时候添什么乱!女人生产,男人进去干什么?”
原本就熬了一宿没睡,又加上着急,苏钰臣双眼通红:“不行,我得进去看看,我不放心!”
王娴依旧拦着苏钰臣,责备道:“产房不洁,男人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