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阮娇儿第一天登台献艺,也是她第一天接客,慕她美名者不知凡几,自然有大把大把的富商文人赶过来给她捧场,争当花魁的□□之客,以后说出去了,也是一桩美谈。
此前苏钰臣也是在陈慎言面前念叨了好几回,说欢喜楼里的几个庸脂俗粉早就看腻了,那天一听阮娇儿在纱帐后的婉转歌声,就被她吸引住了,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是欢喜楼选出来的新花魁,才貌双绝,从那以后就惦记上了!这人还没见过,大小礼物已经送了不知凡几,前前后后花过去的银两都得好几百两了!
没想到今天苏钰臣的态度一改往常,惊得陈慎言张大了嘴巴,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苏钰臣吗?该不会是被你爹打傻了吧?”
说完就想用手去探苏钰臣的额头,却被苏钰臣无情地拍了下来:“你小子七岁的时候还尿床,我去你家睡了一宿,早上起来怕被你娘斥责,硬是赖在我身上,让我背这个黑锅,你说我有没有傻?”
陈慎言慌的连忙竖起中指比在自己嘴边,嘴里嘟囔道:“好了好了,我的爷,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拿出来值当说什么?咱们多少年的兄弟了,不去欢喜楼就不去呗,今儿个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还不成吗?”
陈慎言这人和苏钰臣一般荒唐无稽,但是却真心拿苏钰臣当兄弟,两人从小玩到大,从来都是臭味相投,但是里面也有着几分真情意。想到他死后陈慎言还每年到他坟前祭扫,刚刚那点对他的不愉快也就烟消云散了。
苏钰臣刚刚重生回来,还很多事情都乱糟糟的,其实并不想出门,但是两人出都出来了,说话间就到了最繁华的珍宝街前,苏钰臣想了想就信步往自己家首饰铺子里走去。
也不为别的,就是想到这间铺子的管事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后来把他苏家出卖的彻彻底底,趁着他现在还没成气候,可不得找个茬子把他轰走?
至于怎么找茬————哼哼,对于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苏三公子来讲,不好意思,找茬正好是他的本职工作之一。
第三章 :媳妇好小
“诶,你进自家首饰铺子干嘛?我说呢,怪不得看不上阮娇儿了,看来是另有新欢了!”陈慎言没少跟着苏钰臣来他们家的铺子,每次苏钰臣一过去,就是为了给姑娘挑首饰。刚刚他还以为苏钰臣转了性了,没想到是栽到另外一个女人身上了。
陈慎言以为自己真相了,老神在在地跟在苏钰臣身后,心里想着到时候可要套套话,到底是何方神圣,搞的苏少爷连欢喜楼的花魁都看不上了。
苏钰臣不去理陈慎言这个草包,满脑子就想着是女人——虽然他以前到现在也是个草包无误,并且草包起来比陈慎言还不如。好歹人陈慎言后来家道中落了,日子和以前没法比,但也算寿终正寝了,而苏钰臣却是被人害的早早就当了阿飘。
于是,草包一号带着草包二号,明晃晃地进了“翡翠轩”。
一条珍宝街,半面“翡翠轩”。
在扬州城最繁华的珍宝街上,能将铺子开的比“翡翠轩”大的,找不出第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