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月一把拽住破坏人家小夫妻感情的玉流雪,毫无感情地拖着她往外走,“先去吃饭,你背着我捣鼓你那心脏碎片的事回家以后我再慢慢跟你算。”
玉流雪顿时垮下脸,可怜兮兮地解释道:“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太脆弱了,无论失去哪一片心脏碎片都?不能独活。”玉流雪泫然欲泣地倒在?傅听?月的怀里,“姐姐,我想做个完整的女人,你不要剥夺我身体?的任何一个碎片好不好?”
傅听?月听?得太阳穴猛跳,努力用最平静的语气跟她说:“不好。”
“你的心脏是姐姐的,血肉是妹妹的,骨头是阿姨的,全身上下,你还有什么?是不属于别人的?”
秋月白忍不住抬手捏了捏眉心,师父又要被师母教训了。她转身坐下来,却见明娆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秋月白有些心虚,忍不住试探地问:“你都?知道了?”
明娆似笑非笑地注视她,“你说呢。”
秋月白立马如坐针毡,“我可以解释!”
她眼珠一转,立马就学了玉流雪的那套说辞,“我只是太爱你了,所以连做梦都?想得到你。”秋月白说得自己?都?差点信了,“只要一想到你有可能跟别人结婚亲热,我就嫉妒得想要发疯。”
明娆面无表情,“是吗。”
秋月白忙不迭点头,并不自觉地拿出她秋家大小姐的气势,“你不相信我吗。”
明娆细细打量她,不同于被封印了部分记忆的她,眼前的女人脸色微白,从眼底透着几分憔悴和狼狈。想到她那天哭得双眼通红的模样,明娆心软了,她伸手轻轻将女人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信。”
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清香,恨不得立马在?她身上落下只属于自己?的记号。
唇齿交缠间,秋月白直觉不对,她刚想起身,却径直被明娆拉到床上倾身压住。明娆眼底欲望翻滚,“我也?爱你,连做梦都?想得到你。”
“只要一想到你要跟我哥哥结婚,我这里便撕心裂肺的疼,恨不得站在?你对面的那个人是我自己?。”十指紧扣间,明娆慢慢靠近,“我喜欢你,你浑身上下的每一分,每一寸,我都?想疯狂占有。”
后来医生进来时,是秋月白一个病人家属躺在?床上埋着被子睡大觉的。而病床的主人明娆正慢条斯理,像只吃饱餍足的猫一样慵懒靠在?沙发上看手机,见到个个愣住的医生,明娆起身,“我们出去聊。”
“她累了,不要吵到她休息。”
等?人都?走完以后,秋月白从被子底下露出两只眼睛,情不自禁扭动着揉了揉腰,早知道刚刚就死皮赖脸跟着师父一起离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