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最后还是没能赶上上午的采访,身心俱疲的她累得连眼皮子都睁不开,只能跟对方道歉又?赔礼,临时将采访改到了下午。闹铃响起,秋月白垂死病中惊坐起,却发现岑厉峦早已穿戴整齐,正慢条斯理地坐在梳妆台前戴耳环。
秋月白揉了揉眼睛,她刚想张嘴,却发现嗓子眼儿干得仿佛要起火。
听到床上的动静岑厉峦回头,“醒了?”
“我正打算叫你。”她眉眼柔和?,唇角也含着淡淡的笑,与以往判若两人。岑厉峦伸手递过来一杯热水,说得风轻云淡,“你快迟到了。”
秋月白拿起手机一看?,“!!!”
她当即就要掀开被子一个八百米冲刺,岑厉峦却拉住她,不紧不慢地说:“去洗漱,弄好以后我送你过去。”
秋月白感激涕零地望着她,“您太好了。”
可等她和岑厉峦抵达采访现场后,她终于明白什么叫无事献殷勤了。林幼心急如焚地赶过来,“表姐,你怎么把采访时间改成下午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你没……”
林幼的嗓音在看见秋月白脖颈间深深浅浅的痕迹后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盯着秋月白,双眼短暂的失去了焦距,脸上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痛苦和绝望,“表姐,你……喝酒了?”
秋月白身上的酒气?依旧没散,她一靠近便闻见了。林幼心底瞬间划过数百种猜测,可是,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不敢深想,也不敢相信。十指下意识捏成了拳,林幼脸上努力挤出一抹笑容,“你怎么来了。”
她转向岑厉峦的视线敌意满满,几乎恨不得要跟她拼命。
秋月白一看?这不是天上掉下的馅饼吗?她故作心?虚地垂下眼睫,“昨天是喝了点酒。”
“不过喝得不多。”秋月白感激望向岑厉峦,“幸好姐姐心?善,不辞辛苦大老远地跑过来接我。”
林幼说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滋味,她只觉得心?中又酸又涩,嫉妒和?理智几乎要冲昏她的头脑,让她不顾一切为表姐讨回公道。她听见自己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那,表姐你昨晚一直跟她待在一起吗。”
秋月白迟疑了片刻,岑厉峦代替她回答:“昨晚她一直跟我在一起。”
她红唇轻勾,末了又?慢条斯理地吐出两个字,“睡觉。”